她辍泣着应了一声,我便又一次紧紧勒住她纤细的颈部,并吮吸起她敏感的耳垂,随后安排着玩具和法师之手们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尽情的去吧,我的小姐。”当我在她耳边响起低语时,承受着我为她营造的三重刺激下的少女终于赶上了名为欲望的舞会中最后一场的狂欢,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大滩的水渍打湿了我下半身的衣物和床单,我松开勒住她的手臂令其横躺在我的腿上。少女已经昏迷过去,唯有满是红晕的脸上彻底的放松开来,仿佛真的抵达到了美妙的天堂。
衣服都被弄脏了,这丫头是水做的吗。我将她身上的玩具关闭,看着一片狼藉的环境有些失笑。
果然还得是寸止啊。不过考虑到她的承受阈值,还是少用为好,今天累坏她了,先到此为止吧。
我缓缓将她放下,开始整理起现场。
……
由于白天玩的太厉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蜷缩在床上没有动静,直到晚上我如往常一样搂住她睡觉时,她在我怀中一个劲的用脑袋顶我的胸口。
她在做什么?
少女被封印的力量自然是对我产生不了什么威胁的,想必她对此在清楚不过了,所以此刻我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渐渐的,怀中传来了一阵吸鼻子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呜咽着对欺负她的坏人进行谴责。
可怜的少女明明很好的完成了我提出的挑战,我却在奖励上欺骗她,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她进行严厉的惩罚,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欲,也难怪她会这样委屈。
白天对她是否有些过分了呢?
不,她不过是我的玩具,竟然敢忤逆我,只不过是略微施以惩戒罢了,反正只要不把她过早玩坏了就行,我为什么要过于在意她的感受?
两种不同的念头从我的脑内闪过,在我的犹豫中,怀中少女发泄的力度慢慢变小了,身体却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嗯?
我记得没有对她使用玩具。
那么,她是在害怕吗?
……
是啊,因为我说过让她不许对我再发脾气。
……
这样么。
在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气势下,我又一次的把她当成了强者来对待,而忽略了少女的本质。
因为被欺骗所以生气的瞪着我,因为委屈所以倔强的不肯屈服,因为心存不满所以向我进行无谓的发泄,又因为对我的恐惧而颤抖的蜷缩成一团。
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
哎,真麻烦。
也罢,反正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迟早会被我吃干抹净。
在那之前,就继续对她温柔些吧。
念头通达,我便索性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其发泄出内心的委屈。待到她平静下来后,我取下她的耳机,贴在少女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又用力的顶了我一下,片刻之后,我听到女孩轻微的嗯了一声,随后感觉到那被紧缚着的娇小身躯艰难的向我怀中缩了缩。
这丫头……
这算什么?和我撒娇吗?
我不禁一时失语,没有让她带回耳机,只是摸了摸怀中少女的脑袋,同样将她抱紧了几分。
……
也许,面具戴久了,会变得更难摘下来吧。
06
和她在一起的第三十四天。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地牢内的一切越发熟悉。
我掌握了更为复杂的施法,譬如读心术和心灵链接这种方便我时刻掌控少女状态的法术,对面板的每一个功能了如指掌,也通过各类书籍对所处的这个世界有了更加详细的认知。
只可惜,拥有典狱长级权限的我同样无法离开。倘若让我一个人呆在这分不清昼夜且缺少娱乐设施的空间内,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趋向癫狂。
还好,我并不是一个人。
“呜……”
身旁的少女用嘴巴上覆盖着的白布蹭了蹭我的左手,将我发散的思绪拉回正轨。我冲她歉意一笑,继续起了和她的游戏。
别误会,这可是正经的游戏,算是自那天对她惩罚过度的补偿,我凭借着之前世界的知识创造了一些益智的小游戏用来舒缓囚犯的精神状态。当然,大多数情况下只是给出一个题目然后让被紧缚的少女从选项中选择正确的答案罢了。
而她,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相处,也从我刻意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行为中认清了两个现实,一是我不会让她离开,二是只要她不做出激怒我的行为,我就不会伤害她。因此,面对这些对她来说算是新鲜有趣,可以排解无聊的游戏,她并没有拒绝。
除了每天都要将她抱在怀中玩弄一番,强迫其高潮一次,我也确实没对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虽然这是由于她蜜穴中插入的玩具不能轻易拔出来的缘故,但在不知晓这个信息的前提下,我的确给了少女一种不必担心会被随时夺走贞洁的,矛盾且脆弱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