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也没有立刻动手,因为她掐起法咒后隐约察觉到我身位『令使』的力量,很明显,就算没有这建木的加持她也很难对我构成威胁,先前我都在抖她玩,否则以这种力量叠加建木强迫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赌青雀,既然你们注定有缘,那我要把你压在她的身上。”
“你回去后随便折腾,如果青雀最后自甘堕落成我的猎物,也就是痒奴,你也要一并与我签订协议,相反,如果青雀能遵循本心那我就不再干扰你们,收拾好我的一切离开仙舟。”
“本座凭什么相信你,青雀定不会自甘堕落,这是本座必赢的局”
“信天还是信人,就由你罢。”我摇了摇头,身形逐渐透明,“哦对了,我的缘绑在星穹列车身上,她们走后我也会一并离去。。届时,全凭天意了。哈哈哈”
说完我朝符玄一指就缓缓消失在原地,而那建木则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冲击从核心迸发出来,符玄只感觉灵魂都要被震得离体,待她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出了树木之外。
远处那公输先生和受伤的景元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帮忙把倒地的符玄给扶了起来。
“将。。将军,你怎么”符玄一愣,旋即皱了皱眉,盯住了公输师傅“将军重伤还还需疗养,你怎的去叨扰他”
“哎哟哟我的太卜大人”公输师傅也是没办法,毕竟他两头得罪不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符卿,是我找到公输师傅带我来的,你就别怪他了。”
符玄忽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却摸到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就连鞋袜都与来时无异。
“太卜大人。。您是我们『罗浮』卜者的核心啊,您要是出了意外,那我也只好以死谢罪了,哎哟哟”说罢,那公输师傅举起一块木板就要往头上打,身旁的学徒却不识趣,一下就揭了他的老底。
“行了师傅,那道具木板怎么敲得开你的榆木脑袋。”
“你。你怎么说话呢。”
“好了,本座没事,你们快扶将军回去休息,莫要耽搁!”
听到符玄发怒,几人怎么还敢逗留,又匆匆忙忙的架着将军往后跑,生怕慢了被太卜责怪。只留符玄一人呆呆的看着那建木,不知心里何感。
是夜
『鳞渊境』
“失败了,是那太卜留了后手?”丹枢淡淡道。
“不,是我主动放她走了,只是刚巧碰上将军来寻她,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数吧”
“先生也懂命数?”丹枢不解道“那太卜,先生不是十分看重吗”
“我不懂什么命数,我的目的几乎达到了,但这符玄确实不是什么池中之物,想要收服她,可没那么简单”
“既然缘由我已经清楚,那我就先走了,这仙舟,不是我久留之处”
我对前者抱了个拳“先前答应的我定会遵守承诺,先谢过了”
“呵呵。。去也。”
另一边。
『太卜司』
“太。。太卜大人?”青雀小心翼翼的掀开门帘,小脑袋先试探的瞅了瞅。“您找我,我可没有偷懒啊,这几天都在勤奋加班,努力学习。”
“过来。”房间内的符玄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是刚洗完湿漉漉的
“怎么了,太卜,我,我真的没有偷懒”
符玄拉住青雀的手,掐了掐,皱了皱眉头,又一下把青雀推倒在床上,解开她的鞋袜对着脚掌一顿摸索,神魂一扫,两个奇怪的符号出现到她的面前。
“呀呀,太。太卜大人,您莫不是太忙了烧坏了头吧,这可如何是好”青雀往后缩了缩 不知道符玄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说的没错。。她的记忆也被动过了,留这笨蛋在外面太危险了,天天被人催眠带去挠痒都没发觉,总有一天要出事。。”符玄自顾自呢喃了几句。
“这段时间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奉卜者,不要再乱跑了”符玄道。
“太,太卜,这是为什么,我真的没有摸鱼打牌”青雀闻言心如死灰,在她的记忆里她这两天都在刻苦学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座的命令你难道还要违抗吗?”符玄压在青雀的腿上,缓缓往前凑,最后与其对视在一起,青雀都能透过符玄的领口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胸脯
“咕噜,完了这太卜大人是真忙坏脑袋了。。”青雀咽了口唾沫,大抵是想不通太卜今天怎么了,又迫于她的职务,只能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准备睡觉!本座明天还有公务,莫要误了时间”符玄捋了捋头发,接着把灯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