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般的身躯浮现出细密的汗水,又随着银色发梢摆动而飞溅。滑嫩浑圆的乳肉在腿部的限制下上下跳动,彷佛两只不安分的兔子。逐渐勃起的粉嫩乳首在大腿上左摇右摆,划出无规律的粉色弧线。
“嗯~嗯……咕,哈啊,哈啊……”
“艾莉?艾莉?唉,又只顾着自己舒服,不会说话了。”
平野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穿过腿弯的手艰难地抬起来,勉强摘下了艾莉莎的眼罩。骤然重见光明,蓝眸眯了一眯,仿佛猫瞳一般。失神的视线逐渐焦距,在上下挪动的视野中,看见了同样被皮带拘束起来的棕发美女,正红着脸看着自己,大开双腿,捂住小嘴无声地自慰着,仿佛怕惊动了某人一般。
这里是……教室吗……
被快感冲的七零八落的艾莉莎,只能用迟缓的理智思考着。幸好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眼熟,能让她一下子辨认出来,似乎已经形成了某种条件发射。
欸?这里,这里不是……
“看到了吗?这个地方?”平野智的声音在她耳边作响,帮她把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很眼熟吧?毕竟每天都要坐在这里呢。”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
“真恶劣啊,不仅被玛利亚弄得一团糟,还因为艾莉你的淫水喷的太远,把邻座都弄脏了。你们姐妹真是,好歹也是人家政近君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被铐着的双手遮住眼睛,艾莉莎再无顾忌地大喊着。她曾经那么想要重新看见,可从未有过一刻,如此怀念刚刚孤立无助的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为什么要我对着政近君的位置……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样子,精神起来了呢,艾莉。”平野咬着她的脖颈,恶趣味地说道。“很熟悉的角度吧?毕竟是喜欢的人呢。不知道艾莉有多少次,偷偷从这个视角,去瞄一无所知的政近君……”
答案是无数次。自己潜藏起来,除了玛夏无人知晓的少女恋心,让自己无数次的患得患失。只要他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目光就会不自觉地偏移过去,被他回以视线,却又忙不迭赶紧避开,被问起就坚决否认自己偷偷关注他这件事……
“不要,不要说了,不要说下去了!!”艾莉莎摇摆着头发,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越发激烈。“快让开!我要去了!马上就要去了!快让开!求求你,我,我……呜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艾莉莎只感觉一股灼热的暖流凶猛的冲击着子宫深处,所到之处一阵痉挛。敏感的花心被这么一浇,瞬间回以几倍的浓稠蜜汁,沿着肉棒喷吹出去,飞溅到了对面的玛利亚身上。可棕发的美人却浑然不觉,将玉指插入阴道深处,也配合着妹妹,在心爱之人的座位上一同绝顶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对着政近君的座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艾莉莎弓腰直挺,话语凌乱。“明明不想的……但是被平野的精液射进去,就忍不住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温暖而幸福的记忆,甜蜜却羞耻的恋心,在她眼中逐渐模糊,仿佛染上了一层浑浊的白色。
这次的潮喷格外盛大。不知过了许久,她的身躯才无奈地回落,软倒在了平野怀中。浑浊的液体沿着插进肉壶的阴茎淌下,一点一滴落在地上,散发出刺鼻又淫靡的气味。
“啊——这次的艾莉莎特别敏感呢。”平野舒畅地说着,手指伸进了双目无神的艾莉莎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难道说,是露出癖吗?很有可能哦。我听玛夏说了啊,你很喜欢用俄语对政近君表白呢。原来除了精神上的露出,连这种地方都是你的喜好啊。”
“……”
艾莉莎眼神黯淡,一言不发,仿佛一具空有呼吸的尸体一般,只有淫汁淙淙流出。
“又是这样了,艾莉,还有最后一项哦。父亲的性指导,最后一项,应该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