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镣铐紧紧禁锢住的身体也在随着灰龙刁钻地抠弄而忍不住发抖,汗水更是与淫水一同滴落至地上形成透明的水泊,若非主龙的策略将其出奇制胜,傲毅也不敢说他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总的来说,主龙牛逼就对了。他这么想着,也在心底里盘算着距离强弩之末大概剩不了多久。
“很简单,贝希摩斯的身体受到身上战纹所赐福庇护,所以最先要做的,就是先改写这些战纹,把它们变成淫纹。”灰龙悠然说着,丝毫不管燃鬃听到如此亵渎的话语是怎样目眦欲裂,只是趁着这巨兽用最后一丝力气摇晃吼叫,把两根爪指彻底插入那炽热而紧致的骚穴当中。“这样,不仅它引以为豪的魔力就会像水库里的水一样被放空,就连使用甚至恢复魔力都会受到淫纹影响,到那时...”

一边说着,淡如雾气的灰色虚影就这么在深棕色的健壮臂膀上浮现,将原本由红黄两色三角与同心圆构成的,代表光与太阳的战纹蒙住部分,如乌云遮蔽了太阳;只要按照这虚影的纹路添改符文,原本为战士服务的赐福将会反过来奴役战士。
只见看似温顺的马驹以粗长的手指夹住毛笔,让笔锋沾上如牡丹般艳丽的紫红色墨水,接着在那极力想要扭动避开的粗壮手臂上,顺着主龙的指引临摹着,涂抹着,印造着;而燃鬃只能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因为入侵而变得紊乱不堪,就连最后的力气也因为想要保护住自己象征荣誉的战纹而散去,后穴也终于歇息,成为了灰龙案板上任由宰割的肥肉。
“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战纹一碰就软成这样,该不会是潜规则用屁股取悦你们祭司,才得到这战纹的吧?不然怎么只有一边?连个对都凑不出来!”
肆意嘲弄着这条受困的雄兽,伊维尔舔舔自己嘴唇,用言语在此刻敏感脆弱的内心中播下恶毒的种子,一边再把第三根爪指插入进去,金灰色的邪恶目光下,先前紧紧闭合的宝藏门扉被撑出一处三角形的口子,而一种强烈的侵入感和撕裂感传来,只可惜现在的燃鬃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虚弱而性感的破碎喘息。
随着冰凉的墨水与战纹结合,体内残余的魔力也被迫调动起来,顺着不带犹豫的笔锋一同起舞,让本就处于发情的贝希摩斯代谢更是加快,一同沉入欲望的深渊;而见此情况傲毅二话不说便是从自己的战术腰带上取下先前剩下的药剂,直接打开塞子插入他早就看着不爽的马眼,将里面的合成毒素全部倒入脆弱的尿道粘膜当中。
“咕啊啊啊啊!”
即便被口枷撑开嘴巴,也掩盖不了燃鬃此时惨嚎的丝毫,强烈的刺激感顺着马眼往尿道深处流淌,所经过的粘膜无一不发出灼烧般的刺激感;如果只是疼痛还在这位受俘战士的承受范围内,但最让贝希摩斯抓狂的是,这刺痛感还在逐渐变成强烈的瘙痒感!
紧接着,第四根爪指也插入了后穴当中,湿软的处穴此刻不似先前发出疼痛,反而食髓知味一般,温顺无害地包裹住侵入者,如同斯德哥尔摩患者似的取悦着对方;在身体、雄根和后穴的三点齐攻下,求饶这个从未想过的念头便就此植入战士原本坚韧的心灵。
老子可是雄性啊...怎么能被这种杂碎矮子操屁股?操,如果...如果求饶...对,老子如果拉下脸求饶服个软,到时候再...
正当这身陷情欲的雄兽强忍着瘙痒烧蚀尿道的饥渴,还在意淫他那荒谬计划时,身后的伊维尔便已经把他戴着手套的四根爪指抽了出来,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穴此时与饥渴的小嘴无异,微微张合着。
一种前所未有,或许更应该被称为意犹未尽的疑惑,空虚感稍稍打断了燃鬃的思路,正当他想张口再说出些嘲讽这些猥琐下流渣滓时,一根,或者说两根滚烫的东西就这么抵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后穴上。
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咕...不可以!那里,只有那里,啵可以!”此时的贝希摩斯哪有先前的威风,只能委屈,对,先委求全,好到时候把这小臭蜥蜴连带他的禁脔一同千刀万剐!“求,求你了!那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