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里希?喂~乌尔里希?亲爱的?老公?老婆?”
“啧……”
跪着挪动膝盖到指挥官动作一滞,瞳孔震颤着,不自觉地将手捂在自己胸前。她有印象曾听过兴登堡的声音,和刚才传来的声音几乎一致。
“喂,到下面去。”
胡滕再次踢了踢呆若木鸡的指挥官,重新面向屏幕,按下了键盘上的按键。
“别乱叫。家里养的小狗来找我玩了。”
一边回复焦急等待的兴登堡,胡滕将叠在一起的双腿张开,又勾起脚尖戳了戳委屈巴巴跪在桌下的指挥官。
胡滕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指挥官瘪着小嘴凑到了她的腿间。她并不介意给胡滕口交,但这和她预想中的“陪伴”相距有些悬殊。
到头来,她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脸……
“欸~你家里有养小狗吗?”
“有。”
匍匐在桌下的“小狗”略带不满地掀开胡滕衣服的下摆,伸手扶起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用手指拨开厚重的包皮,伸出舌头舔舐包裹在里面的粉色敏感嫩肉。
“可爱吗?”
“有时候挺烦人的。”
嫩白的肉棒在烦人的“小狗”嘴里胀大绽开,“小狗”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着,同时大张着嘴将肉棒的大半吞进口中,柔软的舌根抵在龟头上,稍稍用力,口腔内壁包裹、吮吸,温暖湿滑的触感简直要让胡滕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你更喜欢跟谁玩呢?我还是小狗?”
“唔!”
音响的声音传到到木质的桌面上,跪在桌子下的指挥官听到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听到兴登堡的问题,她的反应甚至比胡滕更大,也比屏幕对面的兴登堡更期待胡滕的答案。
“当然是你。”
“啊呜……”
忠诚的小狗将自己热烈的心献给了胡滕,却被她无情地砸碎。
指挥官只觉得从足底向上,一股触电般的凉意席卷全身,带得她身体一颤,被肉棒撑大的小嘴下意识地咬合,坚硬的牙齿狠狠地印在了肉棒上。
胡滕没有选自己……
没有想象中那样浓烈的失落和嫉妒,反而是一股难言的快感,就好像……指挥官一直在期待着胡滕的这个答案一般。一阵震颤过后是更加持久的颤抖,连带着腹中激起的热流也要从身下涌出。
啪嗒……啪嗒……
已经有什么滴在了地板上。
“嘶……”
指挥官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奇怪感觉中,全然忘记了被自己衔在口中的肉棒。胡滕愤怒地砸下一个按键,随后将手伸向桌下的指挥官,一把揪住了她头顶的头发。轻轻施力,发根处传来的疼痛将指挥官从纷杂的感受中拉回现实,张口吐出了肉棒。
从龟头往后几公分的位置,沾满口水的肉棒表面结结实实地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响甚至超过了音响中传出的炮声。
“乱咬人的贱母狗……”
那副暴怒的表情从没有在胡滕脸上出现过,即使在与皇家的对抗演习中,指挥官也从未见胡滕表露出如此愤怒的情感。
为什么能对自己的爱人露出这种表情……
“对、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
啪!啪!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冰凉的指环,沉沉地落在精心保养的白嫩脸颊上。强大的冲击力让指挥官几乎要朝着一边倒去,但被揪紧的头发又强迫着她跪立在胡滕面前。左右两边脸颊上已经浮出了通红的巴掌印,眼眶中积蓄的泪水也有几颗滑落了下去,混在地上那滩液体中。
“你叫我什么?”
“亲……主人……”
胡滕冷冷地看着指挥官,揪着她的头发起身,向着一面挂满“小玩具”的墙走去,没走出几步,便不耐烦地将手向前一送,松开头发,失去重心的指挥官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