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幻觉吗?”
赤裸着全身接触并感知着这个世界,床单的触感,干燥的空气,紧张的心跳,一切都这么的真实,自己似乎已然置身与现实之中,面前的男人解开了衣襟,抽出了腰带。他身上的肌肉,他的皮肤,他的温度,加贺都太熟悉了,她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滑落。加贺也轻轻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那个男人,那个属于她过去记忆中的男人就径直吻了上来——
“嗯咕齁嘻嘻嘻嘻嘻嗯咿咿咿?!!嗯咕哦哦哦庭哈!庭哈嗯哦哦哦咿咿咿嗯哈嗯咕吧唧…嗯嘻嘻嘻嘻呀吼吼吼嗯咕叽咕叽…嗯噗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噗!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
紧张,兴奋,这是孕育恶魔的绝佳食粮。全身机器再次启动,但是在加贺的世界里,自己躺在床上,却能够看到那些紧贴在身体上提供痒感的机器。从大床的四周蔓延出来,贴在自己的敏感带上,时刻传输着痒感,加贺却分不清它们究竟存在于现实,还是幻境。又或者说,自己此刻就是身处现实?
强吻仿佛能够将她的灵魂从嘴中抽出,搅动的舌头一刻不停的缠绵,加贺记忆深处,属于那个人的“味道”开始在脑海中被再次唤醒,奇妙的刺激开始扩散到全身,指挥官的幻影此刻来说,对于加贺来说,就是她记忆中的指挥官,独属于她的指挥官。她的眼神不再凶狠,她也终于能卸下用来武装自己的坚强,变成依偎在她怀中的那只小狐狸。当那个男人的幻影胯下的肉棒开始充血硬挺时,加贺久违的感受到了渴望,她也兴奋到了极点,渴望着真正属于那个男人的巨物再次重回自己的体内。
“嗯齁哦哦哦哦??嗯咿咿咿!不…嗯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这…这也太强烈了嗯哦哦哦嘻嘻咿咿咿!指挥官…指挥官我好想你??…为什么嗯哈哦哦哦嘻嘻嘻嘻呃哈哈哈…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现…现在嗯齁哦哦哦咕呃呃呃咿咿咿??,在…在这里……对吗?”
两人放开了彼此缠绵于对方的唇舌,口水拉成丝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加贺的问题得到了回应,那个男人轻轻动了动嘴巴,加贺似乎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答复,此刻的她清楚的认知到,这就是发生在现实的一切。可是她真的认清了吗?那个躺在纯白的实验室中大字展开的实验床上,被电动情趣玩具刺激着阴道与后庭,还有全身同步运转着挠痒机械的女人又是谁呢。
在加贺欲望编制的幻境之中,四肢的枷锁已然断裂,她能够满足的搂住心爱之人的脖颈,能够在他的肉棒被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时与他拥吻。感受他舌尖传来心跳的悸动,感受他肌肤与自己交融紧贴时传递的温度,感受他跳动的肉棒直直插入自己肉体的最深处。幸福,同样能够造成情绪的波动,挠痒的机械不会停止,加贺的笑声也不曾停止。
“嗯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慢…慢点,嗯咕呃呃啊哈哈哈嗯嘻嘻噫咕——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太…太快了!不,这样…嗯啊哈哈哈??这样…嗯咿咿咿狼狈的一面…又要被你看到了齁咿咿咿呀啊啊啊??!!”
过于渴望性爱的肉体早就牢牢记住了曾经降临与这副身体的温暖与快感。她自己尝试过无数次,哪怕出现了自虐的倾向,也没能找回曾经熟悉的感觉。而现在,加贺的大脑已然充斥着快感的氤氲,她的眼前朦胧,爱液肆意喷洒着,仿佛这一次潮吹能够持续永久,久到一切的尽头。她踮动着身体,双乳被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伴随着疼痛传来的是熟悉的温度,力度,以及来自他的爱。
毫不吝啬高潮,加贺的慷慨让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运转,一片空白,这反而停下了现实世界中在她身体周围安置的挠痒器械,无法产出情绪,被一种单一的情绪灌满的大脑,也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衡状态。
她与那个男人在床上缠绵,她狐妖的姿态也不再需要隐瞒,九条硕大的尾巴将二人包裹其中,炙热的精液浇洒在她的身上,加贺能感受到他的子嗣在欢快的跳动。这一刻仿佛能够被定格,无限拉长,好让她记忆深处的快乐永无止境的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