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女武士轻声反驳,“女皇大人或许会让你有尊严地死去。”
北斗嗤之以鼻:“你说完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这次,女武士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走。在北斗的冷嘲热讽中,他们穿过了一个简陋的集市,市集上零星几家货摊看起来破烂不堪,摊位上摆放的商品更是毫无吸引力:残破的布料,锈迹斑斑的金属制品,干枯的蔬菜和水果,所有物品似乎都在宣告这座城市的衰败。
光彦随着队伍继续往前爬,尽量跟上女武士的步伐,否则下体就会被扯得生疼。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愈发让他感到窒息。狭窄的街道两旁,那些破旧的小屋前,有几个男孩靠在一起,彼此依靠着,显得异常疲惫和脆弱。
突然,领头的女武士走了过去,冷冷地喝道:“谁允许你们靠在一起的?”
她的话像一把尖利的刀子划破了空气,几个男孩瞬间惊慌失措,立刻分开,但动作仍然显得迟钝。女武士没有放过他们,快步上前,狠狠地踢打着他们。
女武士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个男孩,她冷冷一笑,慢慢地抽出剑来,用剑尖轻轻挑起那个男孩的贞操锁。剑尖轻柔地在上面滑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任由由于长期禁欲不断渗出忍耐汁溅到了长剑上。
“憋了这么久,”她讥讽道,“想从同性身上找点安慰是吧?——谁允许了!”
那男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低下头,眼神中充满了羞愧和恐惧。他试图用手遮掩住自己,但女武士的剑尖却没有移开,仿佛在宣告着他的罪行。
“你们的生来的命运就是要像这样在禁欲期中痛苦挣扎~”女武士冷冷地笑道,“想要任何放纵都是妄想。——你们知道女皇的律法,不允许私自接触!竟敢公然违反?”
几个男孩们全跪在地上连声道歉,低头不敢反驳。女武士则毫不留情地跟旁边的人说:“告诉他们的管理人员,这几个人的禁欲期延长半年!”
光彦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他知道禁欲期的残酷,看到这些男孩因为微小的接触而受到如此惩罚,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被驱散的男孩们垂头丧气地走开,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光彦看到他们的背影,无声地消失在街道尽头,仿佛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吞噬他们的生命力。
“继续走,”女武士冷冷地命令道,似乎刚才的场景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北斗在后面轻声嘲笑:“连靠在一起都成了罪过,真是荒唐。”
然而,随着几个人穿过一条清澈的水下河流,集市的另一端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这片区域布满了各种食材的摊位。摊主们在透明的竹筐里摆放着新鲜的蔬菜和海藻,旁边的摊位上则整齐地陈列着切割好的鱼类和其他生鲜。
尽管没有其他光源,但拉莱耶穹顶的光线依然使得蔬菜和海藻的表面显得清新亮丽,鱼肉在光的折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人们三五成群地在摊位间穿梭,大人们拎着编织的海草篮子,小孩子们兴奋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指着自己喜欢的食材。篮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海洋蔬菜、丰富的海藻以及新鲜的鱼肉,有些人还在篮子上系了几束不知名的植物。大家一边挑选,一边愉快地交谈,笑声不断。虽然这里的集市并不算繁华,但与另一端的破败景象相比,这里充满了生命力和活力。
光彦明白了,他们现在到了女性社区。
来到接近河滩的地方,光彦看到了一块空旷的场地,上面竖起了几根木桩,拉着一根粗大的绳子。大绳上拴着的不是牲口,而是一个个男孩,与光彦一样的男孩。他们被成排地展示着,有的站着,有的被迫跪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每个人的股间无一例外地被贞操锁锁住男根,封闭着他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镣铐与贞操锁在穹顶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们的命运。
不论是买主,还是卖主,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买主的眼睛在一行一行的男孩身上游移,就像在挑选牲口一样。卖主们瞪着眼睛,紧盯着走过自己男孩跟前的人们,大声夸赞着这些男孩子的好处。一个个忙乱着扳开他们的嘴唇检查口齿,摸着他们的肌肉,甚至扯着买卖各方的袖口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