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现在只是个飞机杯,不然要在糸小姐面前丢人地喷出无数水……唔,糸小姐早就见过我的这种表现,大概也不会对我抱有什么期待吧……
“不需要润滑……这飞机杯像个活的婊子一样在渴求插入。”糸小姐说。
“你愿意帮忙吗?”朝仓和问。
糸小姐没再说话,一只手伸下去,拉开他的裤链,那根马一样大的肉棒就在空气里释放热量。
就算是糸小姐,终究还是会被常识扭曲所影响吗?又或者,这是她自然而然的行动?
可我知道朝仓和的把戏。无论如何,哪怕是以这种形式,一旦开始“协助泄欲”,就意味着糸小姐的下限被少许突破。而以后,糸小姐慢慢对这种程度的事情感到无所谓以后,朝仓和又会再过分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地让糸小姐接受他的调教。
我被糸小姐冰冷的手掌握着,下体一点点地靠近朝仓和烙铁般灼热的坚挺,直到小穴紧紧贴在龟头上。
“闭眼。”糸小姐命令道。
但她没有去理会朝仓和的反应,自顾自地用左手盖住朝仓和的眼睛。
然后,握着飞机杯的右手向下用力。
要裂开来了!
朝仓和的肉棒比我全身都要粗大——毕竟我的全身仅是一个小小的飞机杯。他的龟头在糸小姐的操纵下强行挤进我的穴口,身体被撕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我。
哪怕凝胶构成的飞机杯延展性十足……但那毕竟是我的人格,我依然感觉到小穴的边缘在开裂。
我该不会死于被这根肉棒插爆吧?
我这么想着,下一刻,糸小姐手上再度用力。
呜、这也太刺激了——?
伴随着痛苦和极致的快乐,肉棒继续闯进我的体内,我感觉自己在用小穴的褶皱帮主人撸开包皮。我又似乎觉得自己被插的地方不是小穴,因为龟头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小腹,再然后闯进了我的胸膛……
对啊,我全身都只是个飞机杯来着。
我的飞机杯身体被肉棒蛮不讲理地插入,直到脖子都被龟头顶着。原本半透明的凝胶肉体,现在被肉棒撑得看不出原样,滑稽得像一个长了头和乳房的避孕套。
但还有三分之一的肉棒没能插进来。
糸小姐的手指按在我的肩膀上,向下压去。
她想让龟头穿过我的脖子,插进我的脑袋里。
如果我还有人类的身体,一定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现在只是个飞机杯,隔在糸小姐的玉手和朝仓和的肉棒之间……
虽然我是朝仓和的牝,我本来该做的事情也只有侍奉主人而已。不管我是人形还是犬姿,又或者现在变成了飞机杯,其实都没什么区别。至少我还能像个套套一样,免得弄脏糸小姐的手。
我的喉咙还是太窄了,几番尝试后,糸小姐终于放弃。她改为握住肉棒,不带技巧地上下撸动。
因为我、又或者是因为糸小姐的侍奉,主人的肉棒似乎很舒服。
而我的感受则更为刺激。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我的体内跳动,龟头在我胸膛下的颤抖代替了我原本的心跳,并且比那还要强烈无数倍。
糸小姐的握着我上下套弄,对朝仓和来说虽然是无比舒爽,但对我来说,则是全身所化的超敏感小穴被主人的肉棒与糸小姐的手指内外夹击,内部的褶皱都被舒展开,紧密地和肉棒吻在一起……哪怕是最轻微的快感,也相当于平时的一次绝顶。
要不是没有身体,我恐怕已经变成了人体喷泉……
唔、主人要射精了。
我对这根肉棒经验丰富,哪怕变成了飞机杯都能默契地从肉棒的颤抖里感受到射精的前兆。下意识地想要抿住嘴唇,然后我才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身体可以操控。
精液顶着我的喉咙激射而出,闯进我作为飞机杯而中空的脑袋里,又从口穴里毫无遮掩地喷出来,非但溅得糸小姐满手都是,连她的腿上都粘到了不少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