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满意笑容,像挑逗宠物犬般搔弄自己下巴的药师兜,麻布依的灵魂都因屈辱不住流淌血泪,她何其想要一口咬断这个男人长满鳞片的恶心手指,像那些战死沙场的同僚一般英勇牺牲,可她不能这么做,为了那些被掳走的伤员,为了不知是否遭到埋伏袭击的春野樱,也是为了整个忍界的未来,她必须献祭自己身为战士,甚至身为女人的尊严,对她们的敌人摇尾乞怜,获得他的信任。
“这样啊...那么,英雄阁下,相比你还有很多重要情报,想要当面向我们传递吧?”
“诶?”
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讨好药师兜的麻布依没有料到会被当面索要情报,她谄媚的表情也因此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
“咳..咳咳...当...当然了...我想想...”
抱歉了,雷影大人...
意识到不能在这时候迟疑的麻布依赶紧清了清嗓,大脑飞速运转,想找几个不太重要的真实情报糊弄过去。
“对了,就说说总部的守卫情况吧!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报,除了驻扎在那里的火影与雷影,还有木叶村的...”
滋啦!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碰撞声猛然从背后响起,如雷鸣般嘈杂的噪音顿时盖过了麻布依的音量,麻布依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却只看见了一道金白相间的残影一闪而过,下一秒,那包裹在蓝色电光之中的雷遁手刀便已袭上她的脖颈。
铛!!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大蛇用遍布全身的坚硬白鳞替麻布依挡下了这记致命手刀,麻布依的心脏陡然一跳,谁能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天里两次濒临死亡,而这第二次偷袭,还恰恰来自于从白绝刀下拯救过她性命的萨姆依。
“萨姆依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药师兜挥了挥手,那条大蛇便吐着信子钻回了他长袍之下,他用冰冷的蛇眸注视萨姆依缠绕着雷遁查克拉的手刀,下巴微抬,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啧。”
萨姆依咂了咂舌,眉头微皱,看起来为偷袭失败感到十分遗憾,若是有武器在身,亦或是没有被那古怪的忍术改造身体,她有信心连同大蛇将麻布依的脖子一并斩断。
“您这是打算肃清已经背叛的同伴?看来果然如麻布依小姐所说,她就是那个为我们服务的线....”
“她在骗你们。”
萨姆依开口打断了药师兜的话,她语气冰冷,不卑不亢,双手抱胸而立,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只是忍者联军的走狗,想用一些假情报骗取你们的信任罢了。”
“哦?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才是你们要找的线人。”
萨姆依向前迈步,雪白高挑的成熟身体与麻布依并排而立,她一甩金发,单手掐腰,自信地展示曲线完美的巨乳翘臀,仿佛一只美艳的雌孔雀,与其他雌性斗艳争芳。
麻布依,朝敌人摇尾乞怜的恶心叛徒,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终于坐不住了吗...萨姆依,果然你就是那个叛徒。
叉腰而立的萨姆用看垃圾般的鄙夷目光俯视麻布依的面容,跪坐在地的麻布依则仰头怒视萨姆依的眼睛,她们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拳头,灼热的视线仿佛在空中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哎呀....萨姆依小姐也说自己是我们的线人?这下可难办了...”
然而,怒视彼此的二女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语气苦恼的药师兜此刻脸上挂着的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奸笑,当他拍了拍手,将二女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时,那阴险的嘴脸就陡然消失,重新戴上了捕食者虚伪的和善面具。
“对了!既然两位都说自己是线人,那就让我们举办一个比赛,用胜负来分辨谁才是真正的‘英雄’吧!”
“诶?比..比赛?可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萨...”
“我没意见。”
“你这卑鄙的叛!...不...不对,你这个联军走狗!我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