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瞬间,意外发生了!那些伺机而动的机械触手全部冲出马桶,抓住无知的嫚嫚,将嫚嫚硬往马桶里塞!嫚嫚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如此危险的场面,她嘶吼着大声尖叫,四肢挣扎着试图抓住肌佬的手,她的叫声穿透了整个赛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轻游那边拉了过来!
嫚嫚:“啊啊啊啊——救!救命!”
肌佬一:“你们三个蠢蛋快来救主啊!快啊!”
四个肌佬一并拥上马桶,每个肌佬各抓住一条缠住嫚嫚的触手,奋力将她从机械触手的压制中脱离,但是生拉硬拽是没有用的,肌佬们眼睁睁地看他们心爱的嫚嫚往马桶越来越深。
“喂!说你呢!我问你话呢!”
大胸御姐马上也察觉到了赛场的异常,她朝着秘书少女大声吼叫,唾沫星子直接浇遍了秘书少女的无辜脸蛋。
秘书少女无力且无辜地解释道:“大!大姐头,您您您您懂的……我我我我们的触手系统,从从从从来没有设置过把选手拖拖拖拖入马马马马桶里的程序!”
“快去给我把电闸关上!你们这群笨蛋,要是选手出了性命,我的名声可就被你们害完了!”
大胸御姐嘴里好像装了台强力风扇,口气吹得秘书少女的头发都起来了,秘书少女跌跌撞撞地跑到电闸处咔嚓咔嚓地关上了所有拉杆,一不小心把擂台灯光也给关上了,赛场突然昏暗无光,观众女孩们立刻扭头摸索,嘈杂不堪,恐慌的情绪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
正当轻游认为自己要被中出时,那些触手突然停电没了反应一动不动,将她降落在马桶上,使她得以脱身!但是!就算关闭了所有电源,嫚嫚那边的触手依然猖狂地按压着她,终于,嫚嫚所处的马桶不受控制地压下了冲水开关,在四个肌佬的眼皮下,嫚嫚整个少女被湍湍的涡流冲进了擂台地下的化粪池里,这下,围观的观众女孩们恐慌到了沉默,那凶险的马桶冲水声如同诅咒一样在赛场上回荡。
肌佬二颤巍巍地囔道:“咕!嫚嫚小姐……出事了……”
四个肌佬面对着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他们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豆大的汗滴从他们四个像马铃薯一样硕大粗糙的脑袋上流着,彼此间传递着无言的惊慌失措。
肌佬一突然亢奋无比,他伸手猛握自己的热狗,歇斯底里且热泪盈眶地大吼道:
“啊啊啊——嫚嫚小姐出事了!呜呜呜!多么沉重的罪孽!我怎去偿还?我怎去赎罪?罢了!我!我要掰▓谢罪!你们谁都也不要阻拦我呀!”
其余三个肌佬看到大哥如此不淡定,他们连连抓住肌佬一的肘,苦情地劝他不要做出这种过激行为。
三个肌佬:“大哥!看在我们一日兄弟百日手足情的份上,不要这样做呀!……”
片刻间,轻游身上任何一个夹缝里塞满了稀烂的粪便,就算管道里阴暗无光,气氛阴森,轻游依然摸索着潮湿的管壁,勉强探寻着化粪池的方向,艰难地爬行在蜿蜒曲折的过粪管中,爬行了几十步后,轻游突然手掌扑空,她这个身躯就像脱离直肠的粪便条条一样,从狭窄的管道里脱离,噗隆一声,掉入了巨深,巨宽无比的化粪池,化粪池的表面是一层较为深硬的粪皮,这层粪皮能托住轻游使她漂浮于粪池上,但轻游拨开粪皮,踢起粪水,粪皮激起涟漪,粪水珠子溅在她的脸蛋上,轻游就像矫健的海豚一样往粪水深处游去。
轻游:“可恶!嫚嫚究竟冲到哪去了!唉!我今天怎这般样衰!”
轻游回到粪皮上喘气时,在她面前的不远处出现了一盏如同新星般强烈的白光,这道白光透露着一股凶恶和不祥,将污秽且粗糙无比的粪皮照耀得发白,轻游因忍受不住白光而捂住双眼。
轻游:“咳啊!化粪池里竟有这种玩意?怪事可真多!等等……”
突然间,巨大的机械轰鸣声和震动划破了化粪池的平静,巨大的震颤激起化粪池上一朵又一朵的巨浪,轻游试图原路游回远离白光,但还是被席卷而来的粪浪拍得跌宕起伏,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