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想要逃脱,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自己被抓握着腰肢,如同飞机杯一般被旁人粗暴地肆意使用的感觉。下身的小穴在那不断的腹击殴打下,早已变成只知道不断淌着淫水,遵从着作为一只泄欲用雌畜的本职行动——作为飞机杯取悦插入其中的肉棒。
好疼…不要…姐姐大人…救,救救我……伯莎…好痛…姐姐……姐姐……
意识一点点地陷入黑暗,忘却时间的流逝。
……
西格莉德慢悠悠的,抓着伯莎的脚踝,将她从垃圾桶中拖了出来放在地上。
伯莎此刻如同那些妓馆的娼妓一般被用许多绑带在身上挂满了灌满精液的避孕套,肌肤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仅存微弱呼吸的身体除去被厚厚的糊上了一层精液外,满是淤青与血痕,身上剩下的仅有残破的衬衫与裤袜。
“还真是可怜啊~伯莎酱…”西格莉德试着顺顺伯莎的发丝,却只感到那原本柔顺的发丝被精液糊住,完全纠缠在一起,“哎呀,这样要打理可有点麻烦……”
似是嗅到了气味,伯莎的脑袋动了动,轻轻顶了一下西格莉德的掌心,很快却又无力的落下,艰难抬起的眸子与那双浅红的狐狸眼对视,一瞬之间,闪过的情绪复杂异常:希望、祈求、迷茫、歉意?西格莉德并没有在意,丝毫没有介意把伯莎抱在怀里,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安抚着她的灵魂。
“姐姐可是说到做到的~已经晚上了哦,好好休息…以后啊~安安心心的…别想其他的……”她附在伯莎的耳边低声说着,轻轻将她抱得更紧,“伯莎酱今天辛苦了呢~哎呀,以后都不会了哦……不会的哦……”
身体与灵魂,彻底地依赖着那给予自己温暖的少女,无法剥离。
西格莉德感受着怀中渐渐安稳许多的身体,轻轻将她抱了起来,沿着街道融入夜色之中。
“呵呵…回家啦~”
……
“伯莎~你的照片可传的哪里都是了哦——?”西格莉德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怀中伯莎的发顶,拿着自己的手机随意地翻看着。
“唔嗯…那,那有什么关系吗…伯莎只想,陪着姐姐,好好地当一条姐姐饲养的淫乱雌畜依赖着姐姐大人的温暖?…嘿嘿……”伯莎没有在意,微微仰着脑袋亲昵地蹭着西格莉德,依赖着身后温柔的怀抱。
“哎呀…?可是伯莎的名誉——?”
“不,不需要那些!伯莎只是一条下贱的淫荡雌畜?!生来就是如此,要被如此作为泄欲雌肉使用的淫荡母龙?…只是以前,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宿命如此?…哈啊啊???……伯莎只想,只想每天被姐姐大人灌满精液,作为姐姐大人的泄欲雌畜被使用着?!”
伯莎的身体格外亲密地在西格莉德的怀抱中磨蹭着,双腿主动地凑上去轻缠着西格莉德的双腿,二人的裤袜互相磨蹭,发出细微的磨擦声响,伯莎感受着自己的动作被轻轻压制住却又能够微微活动的感觉,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兴奋。
“…哎呀~说几句就忍不住了——?”西格莉德放下了手机,抱着怀中的伯莎,指尖轻轻盘弄着她的娇小翘臀。
“是,是姐姐大人太,让人迷恋了?…让伯莎这只下贱的淫荡雌畜只是嗅着都会,发情??”
“那今天可要好好的灌满伯莎了——”
……
————Ending-永远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