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张李两人暴力的脱衣行为,小羽裸露出的四肢又一次胡乱地摆在了身体的四周,两条腿微微弯曲叠在了一起,恰好挡住了自己的私处,像是即将被侵犯的处女一般守着自己最后的贞洁。可惜的是小羽已经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尸体了,再怎么遮挡都逃不开被公开示人的结局,这种象征意义的遮掩反而激发了李铭歧的占有欲,舔着嘴唇说道:“嘿嘿,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给大伙看看你这小鸡子呢。”
他完全忘了自己两分钟前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法医”,如果说他还在角色扮演的话此时扮演的绝对是位喜欢调戏良家少男的恶霸,李铭歧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兴奋,像是掀开宝箱一般激动地握着小羽的膝盖将他的一条腿扔到了另一边,终于这位矜持又内向的学霸最后的防线也被突破,被迫向自己的同学们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肖同学的鸡鸡和他的性一样小啊”
还没来得及发育的他幼嫩的阴茎旁边还没有长毛,完全不像张李两人那般雄壮,就连孙辰都对小羽的发育程度感到震惊,在被他们看到的第一眼便引出了他们无情的嘲笑,
“你这大小以后还能生孩子么?哦,对了,现在你再大都没法生孩子了哈哈。”
“就单看这大小我估计都能当他爸爸了哈哈——宝贝儿子给爸爸玩玩你的小鸡鸡怎么样啊?”
而小羽却再也无法反驳李铭歧和张策渊对自己私处大小的嘲讽,只能乖乖地任由这两人将自己的两腿大大叉开,用手指戏谑地把玩着自己的卵蛋和幼茎,连眉头都没法皱一下。也不怪网络上其他人嘲笑这种嫩鸡为宝宝肠,当他们将小羽这根肥软的肉肠捏在手心时,这种紧致的弹软还真和宝宝肠如出一辙,更别提单从外观来看,这种粉嫩又饱满的玩意恐怕也只有宝宝肠能比拟了。
李铭歧一只手便将整个私处全部捏在了手心里,掂量着他饱满卵蛋的同时还能用手指剥开小羽的包皮来,将一直藏匿在各种保护下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如果小羽此时还活着的话这条粉红的马眼恐怕会因为害羞和窘迫而局促地一开一合吧,只可惜在死去后,这只看起来充满生机的性器官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因为外界的抚摸而肿胀了,哪怕李铭歧用指甲向马眼里扣去,未经世事的幼茎能做到的也只有尽可能地去接受这些粗暴的刺激。
“嘁,死掉之后真没意思,硬都硬不起来。”张策渊忍不住吐槽着,李铭歧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又找回了身为“法医”的语气说道:“可以看到在死去后,肖清羽同学已经丧失了基本的……交配能力。接下来我们再来看他的屁……臀部情况。”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小羽的肩膀,将尸体整个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地上,不翻不知道,别看小羽的身体瘦弱成这样,他的屁股倒是挺翘,似乎全身的肉都被他的臀部所吸了去,倒也称不上肥美,仅仅是圆润饱满的两半山峦便足以扣动这两人的心弦。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在死去后已经失去了名为同学的这层身份,从前在小羽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他们这两人这般眼馋他的身子,从刚刚的脚丫到私处又到现在的屁股,每一处肉体的袒露都让他们无比兴奋,李铭歧对着镜头掰开了小羽的两半屁股,将他粉嫩的菊穴在镜头下整个暴露出来,“原来我们的学霸也有这么肮脏的器官呢。”一直以来肖清羽给同学们的印象都是卷王、学霸这种优秀的形象,再加上小羽在平时总会躲着大家上厕所,所以对同学们来说,小羽总有种“美少女是不会上厕所”的错觉,这让此时两半屁股被使劲分开,菊穴大张的小羽的模样更显得反差,不过作为尸体自然不会介意形象的毁坏,任由镜头和舍友们的视线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倾泻。
“不过小羽肯定也没体验过被爆菊的感觉吧?”李铭歧对此同样感到好奇,一些戏剧电影没少出现爆菊的场面,但他却从未真正体会过,可能和拉屎差不多?他心里一直都这么猜想的,而现在身下又有这样一具不会反抗的实验器材,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于是他简单用手指比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从书桌上随便拿来一支笔,舔了舔嘴唇将笔的一端对准了小羽的菊穴再缓缓地推了进去,已经死去的肉体让这一动作基本上没受到多少阻力。在发现小羽的肠道吞下这笔竟这般轻松后,李铭歧对这个看上去狭窄得不行的洞口更加感兴趣,他旋转着将笔从小羽的肠道里抽出,发现笔杆上已经被粘上了不少液体的痕迹,于是他让张策渊帮忙掰着屁股,自己则将手指替了笔,轻轻地揉起小羽菊穴四周一圈的褶子来,本就狭窄的洞口因为笔杆的侵入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圆型,好奇心驱使着李铭歧伸出食指来探进这洞口,尽管这具肉体已经不会再下意识地收缩了,但他的肠道还称得上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李铭歧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内壁包围下前进,探索着小羽余温尚存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