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无的灰发幼萝此时也翻找不出更多骂人的词汇来,火辣辣的痛楚不断从幼穴深处涌出,那枯瘦老人明明骨瘦如柴,却又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样,每一次冲撞都无比凶猛,仗着自己被【神明】强化过的雌杀肉茎粗暴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随着枯槁大手对被残破黑丝包裹的娇翘玉臀用力掌掴,一声清脆的肉响声在房间里传荡开来,将这被香汗和淫液浸润的油光水滑的绵软淫臀抽到明显凹陷,将布洛洛的娇斥给强行打断。
“谁允许你这个贱畜说话了,你生下来就只配挨肏!”
老人说着又是一巴掌抽打在了布洛洛的俏脸上,随即又将她给翻了个身,强迫着布洛洛像是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从身后抓着她那涡轮卷形状的马尾,将其紧紧攥在手里,当作缰绳一般使用着,猛地向着自己的方向用力拉扯。
“呃啊啊啊~~~!!”
布洛洛瞪大了灰眸,娇躯一阵痉挛抽搐着,挣扎着在地上蠕动爬行,虽然这具娇小身体可以勉强承载老人的体重,但那根犹如岩浆一般滚烫的恶臭肉茎却在如打桩机一般粗暴冲击着,将她所剩无几的体力残酷剥夺,淫乱魔力也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身体。
双马尾幼萝每向前一步,喷涌出的淫水都会削减这只灰发黑丝小萝莉所剩无几的体力。本就极度狭窄的处子幼穴也随着前进的步伐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玉璧的细密褶皱更是紧紧缠裹住了火热肉茎,身体的淫乱魔力的刺激下,本能沁出了更多爱液,为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也做好了准备,甚至就连子宫都在下意识地吮吸着肉棒,给这个猥琐老人一种即便不发力也依旧可以随意侵入的奇妙感受。
“呼!你们这些臭婊子,天生就该给我们做奴隶,以前竟然敢对我们不敬,真是欠肏!”
老人越说越气愤,仿佛遭遇了天大的不公一样,他像是要把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能爬上高位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一样,肉棒每一次冲击都要带上全身的力气,不停朝着稚嫩幼穴的更深处拓进。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伴随着狰狞肉茎对幼穴愈发深入的开垦抽插,布洛洛那玉软翘臀也沦为了供男人淫乐的泄欲软垫,每当这个猥琐老人向前挺腰,那可塑性极佳的绵软肉臀便会像正在遭受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无比色情的淫荡肉尻,接踵而至的回弹力量还能让身后正在使用着淫荡幼穴的老人接连猛肏,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不停回响着。
芙乐艾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惨状,心里无限悲愤,可手上却没有半分力量,只能用脑袋狠狠撞过去,但因为身体已经被淫乱魔力几乎彻底侵蚀的缘故,她的反抗看起来绵软无力,就像是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绵羊一样,被油腻肥汉给轻松扯住了内里有着蓝色挑染的墨蓝长发。
“竟然还敢反抗,你这贱畜!”
油腻肥汉冷笑着重重一脚踹在了芙乐艾的小腿上,逼得她跪坐在地上,俏脸刚好正面对着肥汉的胯下,看上去已经有数日未曾清洗的肮脏巨根上还残留着半凝固的精膏,包皮下甚至埋藏着浓厚的腥臭污垢,似乎是太过兴奋的缘故,棍身上虬结的青筋正在一颤一颤地脉动着,炙热狰狞的龟冠正对着这只墨蓝奶萝的脸颊,将那足以令绝大多数女性产生生理性不适的丑陋模样向这只墨蓝奶萝展现。
仅仅只是短暂的注视就已经让芙乐艾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她下意识地偏过脑袋,可那浓烈到了极点的猩浊气息却依旧像跗骨之蛆一样不断涌入鼻腔,令因淫乱魔力的侵蚀而被激起情欲的娇幼躯体愈发滚烫,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狼狈。
“快点张嘴,不然今天她们可就要被强奸到死了哦!”
油腻肥汉淫笑着用特丽丽和布洛洛的生命做威胁,他清楚这就是芙乐艾的软肋,就算她再怎么不屈,也得为了自己的同伴着想,乖乖低下那高傲头颅便是她仅剩的唯一选择了。
“唔......”
芙乐艾顿时只感觉屈辱无比,她攥紧了粉嫩的小拳头,如果不是因为这魔法手铐的束缚,她早就用魔法旋风把这几个淫贼给刮到天上去了。可现在的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特丽丽被男人给压在墙上,扯着那一对粉白兔耳狂暴轰入,顶得肚子上都浮现出狰狞凸起了,一旁的布洛洛惨叫连连,被迫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白皙玉软的翘臀被抽打到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