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
Kamekame2026-07-05 13:44:01
雄鹿的眼眶犹如深潭,其岸边还有多重鱼尾纹浅洼。先前指挥官对他们这批战俘的描述限定语是“妻小死不瞑目”,可现在尸骸如山,任蛮族法医长了三头六臂都没法这么快确定完所有受害者的身份,限定语是不是唬人的真得打个问号,雄鹿很是担心儿子的下落。
上天保佑,我的儿子最好还活着……这最好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正当他这么默默期待时,奇迹出现了,只是这也算一种不幸吧。
“爸……?!”
清澈响亮,未过弱冠。
这显然没经受漫长岁月锤炼的成年兽人声音,父亲再熟悉不过了,他循声颤抖着扭过头,惶恐将脸上他岁月的刀痕锯得更深。
“儿子……”
毛色相近的父子一夜未见,样貌无一例外受了战火糟蹋,都觉得彼此的年龄大上了几岁。
该死,许愿的时候真该把所有限定语一次性说完的。浑身赤裸受尽屈辱的样子都被儿子看到了,真是惭愧啊!还有他出现在这里,只会被……
“哦……原来小公子就是幸运观众啊?难得你还活着……伤脑筋,就当你父亲留过种了如何?等等,当父亲的都特别好奇儿子那方面发育得怎么样了吧?儿子肯定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父亲猛、母亲有没有享福……”指挥官半片红舌刮过上唇,“来一场温情满满的父子竞赛吧?”
这样的竞赛,用脚想都知道代价无外乎还是生命,指挥官只是故意给儿子一点希望又令其破碎。另外,指挥官的食言也成了个问题,对好事之徒而言这是能刺激他们神经的卖点,而对受刑者本身则是笼罩于头顶的阴霾。
父子相顾无言,泪如泉涌,四周的观众用热烈的欢呼替他们应答,败者要面对的光景就是这般残酷。
“是爸爸没保护好国家,让儿子失望了。”
“不,爸爸已经做得很好了。”
打药之前的父子对话还温情满满,而打药之后……
“爸爸,我要当爸爸了!你……当爷爷?不……都死了……”
“还造反?你算老几……!你的老二…都…都是我给你的……滚!母鹿…我的……!”
场外的火药味终于以这种方式侵染到了此处,它默默地烘烤每一个观众的好奇心。父亲怎么也料不到有一天他竟要和自己的造物竞争,尤其是造物还敢起劲。
分配给父亲的是一位保持直立、但快被捆成木乃伊的浅蓝母鹿,只有肉穴与头部被蛮族暂时放过。蛮族还得临时多找一只母鹿给儿子。指挥官一句吩咐,士兵就小跑去刑场外的废墟寻找新的母鹿了。
在此期间,这对父子自然是被其他士兵摁住肩膀干等,碰不得雌性。由于父子都被打了药,众人便可瞥见二人沸腾的面部正中,饥渴正不断翻滚沉浮。
士兵从废墟中翻找到一只奄奄一息的青母鹿兽人,他扛来台上当众扒光母鹿衣着,随即从口袋中掏出广口瓶,亲自给她喂下了里头的黑色粉末。数秒内,战争给她带来的体外创伤逐一愈合,双眼睁大的瞬间又被阳光逼得直眯眼。不难看出粉末浓缩了整个蛮族死去的病休期。
在场的亡国难民深深地意识到,他们落后于蛮族太多太多了。
青鹿被捆成趴姿,士兵们松手,放生了这对父子的手臂,他们曲背脚蹬以扑向母鹿,通红的巨根朝肉穴突刺而去。头套俨然登场,它们跟随父子的呼吸节奏来做瘦身操。
一分钟后,惨叫被情欲勾兑成浪叫,汗液占领父子的黄金三角背。父亲的后庭被假阳具开了苞,不甘落后的儿子顶着羞耻对士兵喊出“我也想要”,当那玩意真的插入他时,他发骚扭动的模样被士兵直指简直是和父亲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分钟后,士兵手握超长教鞭,一次挥动便能同时对父子的翘臀精准施虐,惨叫限时回归,因痛收缩的后庭挤压到假阳具,阵阵前列腺快感来袭。
六分钟后,儿子略有抽搐地射出白浊,生理上的飘然与完成一生使命的豁然同时到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儿子以涉世未深,龟头敏感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反观身旁的父亲气急败坏,责怪身下母鹿不够骚,夹得也不够紧。
场上也响起了含有羞辱的议论声。
“诶?这么快?噗,这类种子真有必要留着么?老子当年毛没长齐玩的也大,都能把女友伺候得好好的。”
“他下面倒还是硬邦邦的,能挺得住马上再来几发倒也不错,只是我的预感告诉我他没这个能耐。”
……
儿子不想被人瞧不起,而指挥官没发话,大概是默许他可以插到窒息为止吧,他自顾自地借着白浊的润滑抽插下去。射过一发之后鹿根就变得极为敏感,可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在追求耻毛的交缠,过量的快感让身体不可避免地一颤一颤。鹿屌根部与发红的穴口拉起了数根粗细不一的白丝,它们坚强、顽固,身体的震颤还无法撼动它们。更多的精子就这样借着原主一次又一次抽插,被推往了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