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小姐正用手心罩在龟头上摩擦,突然冲出的精液将她的手打到一旁,又射在她的裙子与小腿上。她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愣怔怔的,在那里发颤。精液的黏块沾在她的手心,炸出放射性的形状,又挂在手指上,向下垂落。
她不会是在绝顶吧?
主人已经重新将裤链拉好。
糸小姐似乎是从茫然中回过神,走到我旁边。我乖巧地轻声汪汪叫唤,用舌头舔起她小腿与裙摆上沾染的精液。我最近经常要帮她清洁,不过,就算没有我,燐子应该也会帮糸小姐打扫干净吧。
糸小姐把滴着精液的手伸到我的嘴边,而我自然也开始吮吸起她的手指。我曾经对这双奇妙的手抱有怪异的性幻想,将其神化为能够掌控大脑神秘存在。可如今,这双手很显然只是性器官。不过是用来侍奉雄性肉棒的道具,碰到精液就会绝顶的下贱之物,是牝的手。
我恶狠狠地嘬着糸小姐的手指。她用手指绕弄我舌头的动作变得僵硬了些,大约是因为手指才变成性器官没多久,还不适应性刺激。我的口穴也被她挠得有了感觉,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快感。
不过,我的口穴当然是性器,而糸小姐的手如果也是性器官——那我吮吸她的手指是不是就是在性爱?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诗音。我真是条淫乱的牝犬……
……
再然后,我被燐子抱到了病床上。
燐子作为糸小姐的人偶,似乎经常在做一些类似于助手的工作。比如现在,她就在帮糸小姐准备手术。
截肢手术。
我在床上试着扭头,却发现自己已经什么动作都做不了。眯起眼睛,才看到我的各个关节都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被糸小姐的操偶线缠住。
燐子推着一个三层的小车,大抵是工具台。上面摆放着寒光闪烁的手术器械,还有许多装着液体的玻璃瓶。
我以为糸小姐只要用操偶线随便切掉我的四肢就好,如同我们第一次真正见面时她对我的手指所做的那样。不过,毕竟四肢不是手指,不得不用更细致的手段吧。
主人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可能在和糸小姐开玩笑,我听不懂。
糸小姐从工具台上捡起金属制的镊子,夹住一块方形的白色物体,浸入玻璃瓶里的不明液体中。吸满之后,放在我的胳膊上,就在切割线纹身的位置,绕着切割线轻轻涂抹。
也许是某种消毒液体?但我没嗅到碘伏或酒精的气味。
我感到指尖有些冰冷,微微发麻。又感觉这根胳膊从切割线往下的位置都像是被水泡过了很久,有些说不清的衰弱。
然而,神经又似乎变得很敏感。光是室内的空气微微流动,就让我的胳膊感到一种一跳一跳的,说不清是痛楚还是什么的刺激。
对这一根胳膊的“消毒”结束。糸小姐放回镊子,捡起一把手术刀。刀刃上隐约闪着某种神秘的灵光。
刀尖缓缓抵在切割线上。
当然没有麻醉。毕竟我是牝,不配这种待遇。反正牝这种受虐狂多半都能从痛苦中感到快乐。
我都没感到糸小姐用力,那刀尖就进入了我的肌肤,又好像是我的肌肤在自觉地远离这刀尖。有点像切蛋糕一样轻松,又有点像是神话传说中分开海洋的故事一样。
几乎没有流血。或许是之前那神秘液体的作用?又或者是刀尖上附着有某种神秘术?
但轻松的只是糸小姐手中的刀。我敏感化的神经尽责地将被切开的痛楚传到大脑中。这原本是身体为了提示危险而进化出的本能,可我当然没可能去躲避什么危险。
“呜汪!汪——!汪?”我高声悲鸣,一动也不能动。
糸小姐的刀尖在我的骨头上轻轻摩擦,刀片就一点点锯入骨头里,好像我的骨头也没比菜板上的胡萝卜硬多少。
然而,伴随这种来回拉动链锯般的动作,却是字面意思上的刮骨之痛。我撕心裂肺地叫喊,低贱的牝性又让我在痛苦里感受到某种官能的快感。小穴又一次开始分泌晶莹的淫液,叫声里也缓缓融入销魂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