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纯欲铁道】优雅冷艳的恶魔猎手卡芙卡妈妈不可能在捡到我后的第一夜就与我共度良宵
新巴比伦人没有恐惧。
新巴比伦在下雨。
新巴比伦在下雨——这是一句废话,在新巴比伦八月下雨很是正常,这颗破星球就没有几天阳光晴朗的日子,这颗星球上的居民理应早已习惯,早已视若无睹。
但卡芙卡抬起头,望着这片阴云笼罩的天空,望向自己无比熟悉的这片天空。
......新巴比伦在下雨。
金属武器摔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总是那么悦耳,相比之下枪械开火时发出的声响便显得有些野蛮与嘈杂,不过枪口飘起的硝烟气味在新巴比伦的雨季闻起来让人颇为惬意,因此这仍旧是卡芙卡最爱的武器。
刀剑落地的脆响,斑驳的雨声,失去了武器的恶魔扑通一声跪在这座城市随处可见的石板小路上的水潭里。被枪械打穿的手掌一刻不停流淌着鲜血,然而那个男人脸上仍旧挂着这座城市随处可见的癫狂笑容。
这份笑容卡芙卡熟悉,她见识过实在太多了,每一个不知恐惧悍不畏死的恶魔在无力反抗之后总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正是因为不知恐惧为何物,所以即使他们被剑刃抵在脖颈也敢于发动那无畏到愚蠢的反击,这样的特性导致对于恶魔的狩猎与逮捕通常是生死不论,只有那些最穷凶极恶也是掌握着最多秘密的恶魔才有资格在通缉令上要求留下活口。
而卡芙卡接受的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委托。
从未失手,从未造成不该有的伤亡,甚至从未在大众面前抛头露面,女人掌握着一切优秀恶魔猎人需掌握的能力——她直到现在都没有死便是最好的铁证。她总是如同一只毒蜘蛛般结好密不透风的网后再用毒液优雅而又残忍得制服目标,尽管它们会不知疲倦得挣扎,但这样的挣扎本就是这个环节最大的乐趣。
不杀生,不代表女人不乐意杀生。她的剑刃之上不知道流淌过多少人的鲜血,只是好在新巴比伦总是在下雨,能够及时清洗干净上面的血渍以等待下一位不知何人的鲜血滋养。卡芙卡喜欢看着猎物感受到生命慢慢流逝时的癫狂与歇斯底里,试图从那咆哮声中感受到猎物那一丝丝的恐惧。
可惜没有,她总是空手而归。没关系,她早已习惯,甚至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到底为何抱有着这样的期待。
新巴比伦人没有恐惧,甚至在天衣五接入星轨前整个世界都没有恐惧这一概念,卡芙卡本应早已知晓并且习惯这件事情,但卡芙卡不知为何总是抱有着些许期待,期待着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在这种极限情况下爆发出她所期待的,她所期望的。
......没有被教导过如何恐惧,难道人类就应当活在一个没有恐惧只有纵欲恶魔的世界?就像新巴比伦那终日连绵不绝的雨。所有人都告诉别人也告诉自己新巴比伦就是该终日雨水,天衣五人就是应该没有恐惧,但人类的身体,人类的灵魂,人类的潜意识都在向人咆哮——不,不该是这样的,人类不该活在这样的环境,不该这样活着。
卡芙卡相信她绝非第一个感受到这种咆哮的人,只不过有些人选择性忽视掉了那些声音,有些人没法忽视却也没法做些什么因此活在痛苦当中,有些人做了些什么,但是或许也被淹没在这瓢泼大雨之中了无音讯。至于她......
卡芙卡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否正确,尽管所谓“惩恶扬善”名义上是非常正确之事,但她说到底不就是个刽子手,是只狩猎恶魔的鹰犬,维护这个不正常世界的漆黑手套。
她想要离开这里。尽管在这座城市中如鱼得水,但卡芙卡从未有一天喜欢习惯过这座城市的一切。她讨厌新巴比伦的雨,正如她讨厌这座没有恐惧的城市,没有恐惧的人。即便自她出生就处在这种环境当中,这座城市这颗星球从她出生一开始就在教导她这件事,她仍旧不觉得这是正常的,这是......有道理的。
可她该怎么做,能怎么做,要怎么做?
明明知道不该如此浑浑噩噩的生活,但她该如何挣脱这密不透风的人群与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