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首尔郊外,精灵驻军军营。
这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这座驻地便换了主人,往日嚣张跋扈的美国大兵被或身披铁甲或手持法杖的精灵所取代,刚开始居民们还有些担心她们—与人类不同,精灵可以通过对世界树进行祈求仪式来怀孕,这导致精灵的雄性在几万年之前彻底灭绝,就连军营中的士兵也是清一色的女兵,但居民们就发现很快便发现这些冷漠的精灵士兵很好相处,也许是因为轻视,她们几乎不与这里的居民进行任何的往来,更不要说像美军那样上房揭瓦了。
“耶~?耶~?耶~?耶~?耶~?耶~?”而今天,平日里总是充满了平静的精灵军营却无比的喧闹,巨大的音响轰鸣着播放充满了激情与活力的音乐;在临时搭起来的舞台上几名留着长发,身穿黑色露脐装包臀裙的韩国姑娘正在激烈的热舞着,一举一动间挥洒着温热的汗液—激烈的运动以及刺眼的阳光令她们的衣物被汗水所浸湿,更加贴合身材,甚至勾勒出内衣的模样,年轻少女的性感与妩媚一览无遗。
然而舞台下的精灵们对于如此美景却兴致寥寥,要么在伞阴下昏昏欲睡要么窃窃私语,完全将女团的演出当做了背景音,毕竟爱好高雅的精灵们实在时不太能欣赏的来这种有些低俗露骨的表演,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双方高层一齐筹备,强制参加的“亲善演出”的话估计她们估计早就没影了。
面对精灵们如此冷淡的反应舞台上的女团成员们也倍感尴尬,她们本就是不入流的三流女团,完全是被政府的高价报酬吸引来的,然而想要讨好精灵的官员们并没有意识到精灵士兵和美国大兵的喜好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也算是天差地别了。官员的无知造就了如此闹剧,但此刻直接承担这种尴尬的却是在一线表演的姑娘们。
话虽如此,演出还是得继续,于是年轻靓丽的小姐姐们便只能强颜欢笑,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进行激烈的舞蹈,但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不满却已经在她们的心中滋生。
......
“哇~累死我了,啊西巴!怎么会这么热啊?虽然听前辈说过这种表演会很辛苦,但没想到会这么热,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呼~这帮精灵是怎么回事啊,......我有些怀念那些死肥宅了,虽然他们又胖又恶心,但我们跳舞时他们总是很热情,总是死死的盯着人家,有种被视奸的感觉,那样才够劲嘛”“哎?难道前辈你是喜欢那种play的人?”有些狭窄的更衣室中女团成员们相互抱怨着,修身的露脐上衣完全被汗水浸湿,内裤紧紧的贴合着身体凸显出或蝴蝶或骆驼趾状的阴部,整个脚底都被浸泡在足汗当中,狭小的更衣室中烟雾缭绕,脱光了的少女们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淋浴间当中。
“才舜前辈?请问您要?”在姐妹们的嬉笑与淋浴声中却有一名少女连衣服都没换,而是孤零零为前辈们整理凌乱的更衣室,忍受着难闻的汗臭味将靴子中的脚汗倒出来后摆放整齐,衣服也要一件件收好,就在这时她发现有一名姗姗来迟的成员仅仅喝了几口水便连衣服都没换就准备离开,于是有些怯生生的询问道。
“西巴,这里面太臭了!我出去另找个地方透会气。”申才舜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可别偷懒,这都是大家用来表演的服装,明天表演前都洗干净晾干,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前辈!”听到才舜这么说,少女立马站起来对着前辈离去的背影微微鞠躬。
而另一边,走出更衣室的申才舜便随便在精灵的军营中乱转了起来,原本就人数稀少的精灵此刻都集中在表演现场,作为一名韩国人,申才舜意外的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但她自己却迷了路,转了好久都没找到路,有些疲惫的申才舜于是便随便推开了一扇门,准备进去歇歇脚。

“西巴,怎么连一个路标都没有啊?早知道就不乱走了。”申才舜用手扇着风,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房间面积不大,里面装修也不似其他房间那般充斥着精灵特有的奢华艺术,整个屋顶都由一块玻璃制成无比明亮,但却室温意外的令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