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身上怎么有一股植物清香啊?”而另一边为她收拾房间的少女并不知道申才舜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奇怪申才舜明明没有洗澡,连衣服都没换,但身上居然连一点汗臭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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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入侵者远去,精灵族的圣女敖德利斯·普兰特·茉莉安娜没有任何的表情,作为精灵族的圣女、世界树的祭司她并不关心刚刚那个人类到底是什么身份、做出了怎样的亵渎之举,待会告诉自己的随从自然会有人去调查,现在她首先要关心的便是世界树枝芽的情况。

来到世界树的祭台前茉莉安娜挥了挥手,小坑中还未被完全吸收的足汗便同痰液一起飞了出来,凝结成一个水球,圣女打量了几眼随后便将它收回了口袋——高贵的精灵既不会出汗也不会吐痰,因此茉莉安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因此决定将它先收起来,之后在看看它对世界树的危害。
随后她又有些嫌弃的拾起了申才舜匆忙离开,遗漏下的,在她表演时穿着的黑色丝袜,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后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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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茉莉安娜在房间中点燃熏香,将画好仪式阵后未用完的粉笔放好,而后便跪在了阵中,经过她的调养世界树枝芽已经无碍,但原本嫩绿的叶片染上的浑浊却无法抹去,别无他法的茉莉安娜这时想起了之前获取的液体,决定从这里寻找原因,而检查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对此她没有半点担心,毕竟精灵圣女本就百毒不侵,更何况还有仪式法阵的保护?
取出白天获取的小水球,在圣女神术的保护下它依旧保持着申才舜足底的温度,一缕缕白色的痰丝在浑浊的足汗里旋转着,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些申才舜靴子中积攒的脚垢,以固体的方式沉淀在几下,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茉莉安娜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恶心,但为了救助世界树她还是忍着不适张开了嘴。
“唔~!”酸咸,热臭,来自韩女脚下的臭脚汗在精灵圣女口中扩散开来,不知被藏在靴底,踩了多久的脚皮在她粉嫩的舌头上翻滚着,粘稠的痰丝时不时绕过她的舌尖,短短一瞬间茉莉安娜的脸变扭曲了起来,在仪式的帮助下她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恨不得现在就将它们吐出来,用从精灵本土运来的山泉水漱口然后去把申才舜做成世界树的肥料,但随后却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动弹不得。
“喂!这可是我们大韩民国女人的脚汗,给我充满感激的全部吸收掉啊!”一个轻蔑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圣女的身体便顺从着对方的命令先一步吞下了口中的液体,一股感激之情也随即从心底涌出。
感受着痰丝挂在喉咙中带来的反胃,茉莉安娜睁开了眼,明明几秒前还身处自己的房间,但现在的她却跪在小小的树坑当中无法动弹分毫。而在上面,如同天神般巨大的申才舜则轻蔑的俯视着她。
“超感共鸣”,身为世界树的守护者与侍奉者,茉莉安娜时不时便会进入这种状态当中,在这种状态下她会切身体会着世界树曾经经历的某段记忆,通过与树同在的方式增长她作为圣女的神术力。但此刻的茉莉安娜却无比意外,一般来说“超感共鸣”是需要她进行仪式才能进行的,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世界树罕见的主动让她进入了这种状态。
“为什么?树母?好热!好臭啊!快解除啊!”茉莉安娜心急如焚,她胸部以下的身体都浸泡在了浑浊炽热的足汗当中,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大张着吸收着申才舜的脚汗,那些随之一起被倒入树坑的脚垢则在重塑着她的身体,这种感觉令茉莉安娜几乎疯狂,小小的树坑对她来说就像是水刑,哦不,是足汗刑的行刑场一般折磨着她。
“真懂事,再来尝尝这个,呵,呸!”但这还不是结束,紧接着申才舜便将脸凑了过来,蠕动着喉咙张开了嘴。
“不要!太恶心了!”茉莉安娜看着那显眼的红唇张开,粘稠浑浊的痰液垂落,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粘稠的痰液渗入了她的口鼻当中,窒息与反胃的感觉顿时充满了茉莉安娜的大脑,粘稠的痰液就像一层薄膜将她包裹了起来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