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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跋扈的龙族大小姐变成被饲养着的淫荡母狗的那些事

某摸鱼的西格莉德2026-06-27 11:46:46


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而清晰,巨大的痛楚伴随着那声脆响,迅速如火焰般蔓延至全身。伯莎的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像被无形的力量瞬间击穿,她感到自己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接着又涌起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我的手……不……”她的声音不断颤抖,几乎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声音。双手已经无法再回应她的任何指令,所有的感觉都化为一团混乱的痛苦。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似是一条条断裂的线,手心传来湿滑的感觉,黏稠的血液自骨骼的缝隙中渗出,手指扭曲得不成形状。
“谁来帮我……隙大人,求,求求您…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无助的哭腔,乞求着。她想要抬起手腕,却没有勇气确认那些手指是否还在原位。指尖再无法传来任何的触感,只有苦痛顺着神经不断侵袭。
疼痛像是从身体深处撕裂开来,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侵蚀着她的意识。伯莎几乎无法呼吸,剧烈的痛楚让她喘息变得粗重,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下。恐惧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大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疼痛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每一丝想要移动指尖的动作,回馈的都只有那如同千万钢针穿心而过一般的剧痛。
“明天继续”隙说着,随意的在地上丢下一个破碗,在里面倒上了一些糊状的营养膏便离开了,不再理会跪伏在地蜷成一团不断抖动的伯莎。
“呜…啊啊……啊……”
只剩无力的悲鸣了。
双手早已在不知何时起便已麻木,只有那不时随着动作传来的剧痛。伯莎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垂着脑袋,刘海垂下掩着她的面庞,她循着饥饿的本能用舌头地舔舐着碗中残留的食物,和被驯养好的小狗一般跪地进食着。
隙暗红的眸子平淡的看着伯莎,眼底染上嘲弄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手,随意说道:“伯莎,你现在已经是和狗一样的跪地吃食的家伙了呢,来,舔干净”说着,一脚将那破碗踢到一边去,将靴子送到了伯莎的嘴边。
“本,本小姐才不会…舔……”伯莎执拗地转过头,想要逃避这现实,却很快感受到了手掌破碎的骨骼被踩住刺入血肉的剧痛,“…呜!隙…隙大人…我,会舔干净,请,请您抬起来…”她的声音几乎马上就从那所谓的高傲变为求饶的哭腔,脑袋主动地凑上前去用舌头舔舐着那尚踩在自己手上的靴子的表面,丝毫没有在意其上的脏污,伯莎身后那短的可怜的龙尾根拼命摇晃着已不存在的龙尾似是想要以此乞求原谅。
“……呵呵,以前的架子呢,丢的干干净净了啊。说起来,你这手也是无用之物了,我帮你切掉好了”隙说着,抬起了脚面,随意地将伯莎的双手用绳子捆起,他粗暴的拽起了伯莎的头发将她拖到一张小桌边,刚好是她在脖颈的锁链束缚下所能触碰的最远处。被捆起的双手被放到桌上,锋利的锯刃轻轻将伯莎的肌肤压住。
“…不!…不!别这样!”伯莎猛然挣扎起来,视线,依旧黑暗,却能清晰地感到手腕那令人作呕的虚空感。她拼命试图握紧什么,试图抓住残存的一切,但每一个动作都只是带来了尖锐的疼痛,其中混杂着源自灵魂的恐惧,涌入她的大脑,将她淹没。
“我还能感觉到它们……别切掉……求您,别切掉!做什么都行的!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歇斯底里的乞求,混合着恐惧和疯狂,泪水不断涌出眼眶。她的手掌早已失去了痛觉以外的任何,只剩下神经末梢在狂乱地抗议着,仿佛连那一丝残存的触觉也要被夺走。身体想要挣扎,却只有脖颈缠地更紧的锁链带来的窒息感。
“呵呵,伯莎,你有什么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吗?你没有,你现在,只是我的所有物而已”隙冷冷地说着,手中的锯子一点点移动,锯齿一点点地没入伯莎的血肉。锯子一寸寸地来回移动、切割着,将伯莎的灵魂撕裂。锋刃与血肉发出的声响异常躁动,充斥满空间,震耳欲聋。
锯刃没地更深,痛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骨头发出可怕的抗拒声,每一根神经都似是在哀嚎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锯齿在骨骼上的每一寸移动,那种一点点磨损、震颤、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
“住手!住手!求您……不要……”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破碎,但没有任何回应。黑暗的世界中只有锯子切削骨骼的声音在无情地继续,将时间无限拉长。每一次锯动都几乎让她的意识撕裂成碎片,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伯莎只感觉到灵魂似也随着锯齿被一点点切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