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怎么跟死鱼一样……”在他们的印象中小羽的眼睛曾是他们四个人当中最为漂亮的,乌黑透亮得仿佛一颗价值不菲的黑玛瑙,而现如今却死气沉沉得令人感到心里发毛,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不论宿舍里这些年纪不到十五岁的小孩有多么稚嫩此时应该都看出了这个事实,这位在几个小时前还与自己交流的同学很大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他的生命。 “喂喂喂,别吓我啊。”李铭歧第一个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一副关心的模样一边唤着小羽的名字一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脸颊,起先是指尖在冰凉但柔软的脸颊上有规律地拍打,但随着清脆的声响李铭歧竟感到一阵莫名的爽感,用的力气也开始增加,眼看着身下的肖清羽对自己“温柔”的拍打没有回应便干脆直接换成他生着汗的掌心来抽打小羽的脸颊,“啪,啪,啪!”小羽变得冰冷的皮肤让抽打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更为明显,这也让李铭歧扇得更加卖力,整个椅子都随着李铭歧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如果肖清羽此时能感觉到的话绝对不会好受,先不说皱眉摇头这种最基本的反抗,就连不断被抽打的脸蛋都因为血液不再流动而连变红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李铭歧有节奏地将自己的脑袋扇得歪过来仰过去,像是一个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媳妇被拎着领子扇着巴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别扇了别扇了,”张策渊在一旁开玩笑道,“再扇人本来还活着呢也要被你扇死了,平时没见你跟小羽这么大矛盾啊。”
李铭歧尴尬地将自己扇得通红的手掌收了回来,“那这下该怎么办?孙辰你看他这眼睛是不是已经……”
不用孙辰的确定,经过刚刚的这一番折腾基本是个人都知道肖清羽已经没得救了。
“还能怎么办?你们在这照顾我去叫宿管,现在送医院可能还有希望。”孙辰终于不再冷静,扭头就要开灯去找宿管,然而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李铭歧拉住了胳膊,他诧异地回头看向这个从发现尸体开始表现就很奇怪的家伙,李铭歧指着台灯下瘫在椅子上的肖清羽道:“你说小羽这副模样现在送医院还有希望?”
孙辰顺着手指看去,肖清羽瘫在椅子上,耷拉着四肢高仰着脑袋。曾被扒开的一只眼皮还没有完全合上隐约可以看到灰蒙蒙的眼珠子,微微张开的嘴巴里藏着一点牙齿的白色,连喉结都还没来得及长出的脖颈没有一丝起伏,整个身体就像一个仿真的布娃娃一般软绵绵的,配着那张无论怎么扇都不会变红的脸颊,让孙辰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现实。
“就算没有希望也得告诉宿管或者老师吧!”孙辰的手还没有从门把手上放开,李铭歧继续劝说道:“老班可亲口说过,宿舍是用来睡觉的,哪怕挑灯夜战都不行,如果咱告诉老师了岂不是在说我们看着小羽违纪却还不阻止?”
“没准他们还会因为这个原因怪罪到我们头上呢!”张策渊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跟着补充道,这直接让孙辰的手冻在了半空中,倘若他们的年纪再大一些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犹豫,但尚且年幼的他们本就对生命并无太多的敬畏之心,眼下肖清羽已经没救了,自然还是自己的“安危”更为重要一些。
于是孙辰松开了门把手叹了口气道:“那现在我们要拿小羽怎么办?”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这具尸体上,经过刚刚不专业的急救,小羽身上的衣物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被扯开的领子里露着一点白嫩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藏在布料下的乳首与肩头,头发散乱地铺在额头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还沾染了李铭歧的唾液从而变得晶莹而又惨白。
而死去的小羽哪怕被折腾成这番模样却依旧一动不动,任由舍友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打量着自己此时不算检点的身子,李铭歧的手掌还微微发红,残留着的些许痛感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看到小羽的脑袋因为自己的耳光而歪了过来,淡淡的眉毛下微闭的双眼让他的面容显得无比平静,对自己刚刚的巴掌没有丝毫愠怒。扇耳光这种从肉体到精神的侮辱方式没有人会不知道,但李铭歧从小到大还从未使用过这招,如今借着唤醒的名义这才体验了一遍用扇耳光欺辱别人的滋味,这样一个品学兼优,作风优良的超级好学生在受到这样的侮辱后还不反抗究竟意味着什么呢?李铭歧望着瘫软的小羽 心里不断涌现出的扭曲快感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暗爽,况且尸体这种东西以后怕是很难再碰到了,好奇心旺盛的他不愿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我打算先玩玩他。”他舔了舔嘴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