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胶衣,朝仓和用手把堆积在里面的精液到处擀匀。他似乎是先刻意握着我的双乳玩耍,用力捏着乳肉,痛的我不由连连娇呼出声。又着重把精液推到我的屁缝和小穴里,还刻意把小穴给掰开,手指甚至隔着胶衣往小穴里面扣。
手法很粗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过,毕竟我也只是只贱母狗,越是如此,越是亢奋。
等他的手指离开,我的小穴才能重新合拢。但外沿的穴肉已经夹着他的精液,又黏又滑,一直发痒。我不由下体用力,就好像我的小穴想要张开自己,祈求能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但朝仓和已经进入了下一条工序。他把精液赶进腿部,两只手再像金箍一样捏着我的腿根,向下顺。有点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肆无忌惮的性骚扰,摸遍我的大腿,小腿,再到每一根脚趾。而我的双腿与双脚也就如此再次被新鲜的精液腌渍起来。同样,手臂也得到如此待遇。
“汪、汪汪汪汪、汪。”我面红耳赤地急着说。
啪!啪!
朝仓和用肉棒狠狠在我的脸上左右各扇了一个耳光。
“唔齁噢噢噢噢哦哦——?”
快感的电流让我的身体再度失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脚向后拼命缩起来,像倒弓起来的虾子一样挺着腰,盛大地绝顶了。胯部一抽一抽,若是没有胶衣,一定能看到好几道淫水从我的小穴里激射而出。
等绝顶慢慢衰退之后,我挺起的身子才瘫倒在床上。朝仓和给我的项圈再度系上狗链,拽着我。我顺着他的指引疲惫地爬行,直到他停下来。
我感到他在拍我的屁股——意思是让我自己向前?
有些畏缩地向前爬行。肩膀两侧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被迫缩起身子。再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似乎钻进了一个笼子里,很狭窄,铁栅栏卡着肉。
……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睡狗笼了。
朝仓和从后面把我的肥屁股也推进这狗笼里,关上门,上锁。之后,他的气味就远去了。
我双腿双臂都和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在无声的黑暗里,什么也无法做。
不,黑暗似乎并不是无声的。
我仿佛听到什么声音,但又似乎没有。我猜这是我的听觉控制器在发挥作用。它在制造某种几乎微不可察的声波,这声波不是语言,我却又仿佛能理解它的意思:
我是一只牝犬。
…………
回过神来,已经是许久之后。
我好像已经快该去死了,现在是行刑前的告别。希望新的我一切顺利。
在最后的时刻到来前,趁着被主人刻意唤醒最后一丝人性,我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
相似的几日。
早上,主人将我从狗笼里解放出来,用肉棒在我的喉咙里注入早餐。
上午,我伪装成人类,参与课程。
社团时间,我恢复牝犬,接受各种调教与训练。
放学后,则再次伪装成人类,与主人外出,进行一些……作战准备。做牝犬的时候,我总是不太能回想起人形时的事情。
回到学校,享受一顿由主人和糸小姐共同制作的精液晚餐。饭后,再接受一些睡前调教。
时间在重复之中变得飘渺。欲望、恐惧、严苛的训练以及官能刺激,让我被迫专注于当下,过往便变得更加模糊。
我成长的很快。胶衣与精液紧缚的触感,也已经习惯了。不过,我本来就在主动顺应调教,以我的能力,当然会飞速犬化。毕竟我本来就是只牝犬。
主人似乎特别喜欢校园中庭的那处草坪,每个下午的调教都会将我带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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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
“汪、汪。”
我应声站好,用牝犬的姿势——双脚踮起,屁股蹲到脚踝,两只腿一百八十度张开,展现小穴的形状,前臂举在胸前,双爪握起来,哈呼哈呼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