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内的某日]
[会客室外]
“诶…说起来,阿德莱德小姐昨天又把新来的弄哭了,听说是因为新来的说错了一句话。”
“怎么个事?”
“嗨,谁知道,传来传去的早就歪到姥姥家了,反正据说是阿德莱德小姐逼着让人家舔靴子道歉,一点尊严都不给啊。”
“啧啧,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之前不是还让人吞钉子吗?骇人听闻啊。”
“啊?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不是哥们,你就在隔壁区,居然没听见?我告诉你,那天晚上那叫一个吵闹啊,惊天动地啊……”
[会客室内]
“呵呵,隙先生明明有龙角…但是龙尾在哪里呢?”伯莎轻轻扬起下巴,视线从隙的背后扫过,然后故意缓慢地移回到他的龙角上。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语气中充斥着傲慢的轻蔑,“噢~原来是双尾龙呀?那确实不奇怪了,毕竟这种血统嘛……呵,谈不上高贵呢!”
隙的额角微微抽动,触及内心最敏感的逆鳞,他的暗红色眸子一瞬间染上了疯狂的愤怒,却被理智生生压下。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仍努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呵呵……为了团结,还请阿德莱德小姐注意一下言辞。”
“那难道不是事实吗?”伯莎的眼中嘲弄更甚,抬起的眼角眉梢尽是那贵族式的傲慢与优越,她对隙的警告不屑一顾,丝毫不掩饰对他血统的鄙视,“双尾龙不都是一些血统低贱的家伙,有什么不能说的,隙先生连一条龙尾都没有也是可以理解的呀~!呵呵呵~”
她的笑声似是匕首尖锐的锋刃,狠狠刺进隙的耳中。
声声嘲弄不仅没有因为隙的反应而停下,反而愈发尖锐刺耳。隙的视线冰冷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很快又被他勉强压下,勾起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有那暗红的眼眸黯淡了几分。
“呵呵,是么”
……
摇曳的昏黄灯光下,暗红的竖眸渐渐自记忆之中回过神,眸中的色彩黯了几分,隙将视线冰冷的转向了那被那被吊在房顶的铁链束住咽喉,牵拉起身体只得踮脚站立着的伯莎。那双覆着裤袜的修长双腿因为疲劳而不断颤抖着,带动着身体不断抖动。
脖颈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响,不时因她的动作而收紧,随后带来的窒息感很快便会引得那双踩着军靴的双脚慌乱地在地板上乱蹬挣扎着,拼命寻求着可以减弱那窒息感的支点。伯莎的视线被缠在眼前的绷带遮蔽,高仰着的脑袋只得透过绷带的缝隙窥见那一缕细弱光亮,手腕亦被锁链捆缚在身后,手掌无力的颤动着,只得任由脖颈的窒息感一点点地增长。
隙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室内回荡着,却在伯莎的灵魂深处激起某种不好的预感,军靴踏在地面的脚步声愈发靠近,随后是耳畔边满是嘲弄的话语:“呵呵,看看,是哪个家伙被自己驯养的狗丢下了啊”
“…你!”伯莎一愣,很快便识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呵…!你个没有龙尾的劣等种!还不快把本小姐放下来,不然,不然你给我舔三百次靴子我也不会放过你这家伙的!”
“呵呵,伯莎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呢,你,完全没有…弄清楚如今的情况啊”隙冷冷地说道,抬手轻轻扯动一旁的锁链,将伯莎的身体微微吊起,“或许需要好好教一教尊卑礼数了呢,伯莎”
窒息感一点点地转化为恐惧,渐渐将伯莎淹没。她被迫高仰着脑袋,氧气艰难地通过锁链缠绕的脖颈挤入肺部,修长的黑丝双腿无力地胡乱蹬动,鞋尖轻轻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咳…!咳咳…放,放开…!“
“没有光亮,身体便会不自觉地寻找更多,更多感知这个世界的方法…猜猜接下来啊…是什么?”隙低声说道,轻轻扯起伯莎身后那条不安分的龙尾,“说起来啊,你以前好像也说过我不少吧,也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感觉如何”
“你这…劣等种!你敢…!啊啊啊啊!!!你,给我停下!!”伯莎的尾巴本能的抽离那抓握的触感,但很快自尾尖传来的剧烈痛楚迅速淹没了她的一切想法。鳞片被一点点掀起,连带着血肉生硬地剥离,鳞片下红粉的血肉在空气中暴露,每一缕空气的扰动都是一阵剧烈的痛楚。
“啊啊…!啊……呜…不…不要…呜呜!…!!”
没有回应,只有那刀刃扫过血肉的触感自尾尖传来,随后是鳞片被翘起、掀开、再连带着血肉生硬扯下的循环。意识渐渐随着鳞片被一下下的撕碎,痛楚将话语淹没,自伯莎的咽喉之中冒出的只有无力的悲鸣。锋刃轻压着,划破神经,一点点地将血肉撕裂。
嚣张跋扈的龙族大小姐变成被饲养着的淫荡母狗的那些事
某摸鱼的西格莉德2026-06-27 11: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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