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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悖论《色情》导读·其五 4

千芹2026-06-27 11:46:46

「劳动排斥死亡和色情,哲学作为专业化的工作是一项劳动,所以哲学排斥色情,这也就意味着哲学不可能成为综合化作用的所有可能之事的总和。哲学,理应成为人性普遍表达的哲学,这样的存在却拒绝谈论人的诞生(色情),这让人很失望。所以哲学能和色情调和吗?一方面哲学不严守规则就无法完成,另一方面,由于哲学无法将讨论对象的极限纳入其中,所以只能以失败告终。我们走进了死胡同里,必须在严守规则的同时抛弃规则,但综合化要的就是这种超越和漫溢。」

我将尽力确切地描述我们关于这种漫溢的体验。

我们被迫必须做出选择。我们首先要做出量的选择。如果我们将可能之事考虑为同质的,那么可能之事就太多了。比如,考虑到生命的有限时间,我们必须放弃阅读某部著作,而在其中我们或许能找到一些要点,以及我们给自己提出的问题的答案。因此,我们必须对自己说,我们无法接触到这本书所重视的这些可能之事。

「首先在体验的量上,由于生命的有限,我们做不到拥有所有体验。」

如果极端状态的体验起了作用,那么这次要做的选择就是质的选择。其实这一体验将我们分解,排除掉冷静的反思,因为其原则是让我们“走出自我”。一名哲学家持续地,或至少是经常性地走出自身,这样的哲学家的生活难以想象。我们再次看到人类本质的体验,达到了工作时间与神圣时间的时间分化。我们向接近于疯狂的可能性开放(关乎色情、威胁或者更常见的死亡或神圣性的存在的一切可能性就是如此),这一事实持续地让反思的劳动从属于其他东西,而反思恰恰停止了。

「其次在体验的质上,由于激情和意识对立,在激情时就会失去反思,依然做不到拥有所有体验。」

实践中,我们不会走到一个绝对的死胡同里,那么问题到底在哪?我们最常忘记,哲学活动和其他活动一样是一种竞赛。总是要走得越远越好。我们所处的状况着实令人感到耻辱,与以破纪录为目的的人的状况相同。在此状况下,根据不同观点,优越性被赋予不同方向的各种发展。从讲坛哲学的角度看,优越性很自然地属于劳动的人,这类人尽量回避在僭越中赋予的各种可能性。我承认,我深深地怀疑与此相反的优越性,也就是赋予否定者的优越性,否定者幼稚地成为懒惰和自负的代言人。在接受竞争的同时,我本人感觉到必须接受僭越和劳动这两个方向上的困难。局限是存在的,明显不可能以令人满意的方式同时回应这两个方向的问题。我不会坚持。我觉得只有压抑和无力的感觉才能回应我提出的问题。我们面对的明显是不可能。我们没有必要顺从,但是我们必须承认,不去顺从我们也无法获得任何解脱。我只承认感觉到一种诱惑。在与懒惰相重合的僭越方向上,我至少发现了表面上的劣等性的好处。不过这也是谎言,我无法否认,竞争是公开的,而我也排名在内。对我来说,我参与到竞争中这件事不可避免地与我提出对其中优越性诸原则的质疑相关,但是这个事实什么也不会改变。还是要,总是要走得越远越好,而我的漠然并不改变其中任何东西。哪怕我拒绝参与竞争,我也不会全盘拒绝,部分拒绝就够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全身心投入竞争中。而且今天,我在各位面前演讲,这就意味着孤独并不能满足我。

「劳动者光荣,僭越者卑劣,一直以来都如此,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同时接受劳动和僭越,这看起来就是不可能的,我也承认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就在劳动(哲学演讲),但我还是想说,想把色情的孤独说出来。」

在演讲的开头,我首先提出了色情具有孤独的意义这一事实,与此相对的是神圣性,神圣性的价值则在于孤独之外的其他方面。我一刻也无法想象对于听众中的部分人来说,色情预先就具有神圣性所没有的意义。无论想象如何,无论这种无力从何而来,色情在原则上都只对于一个人、一对配偶而言有意义。推论的话语与劳动一样否认色情。另外,似乎推论的话语的确与劳动相联系。我做的演讲是一项劳动,而我在准备演讲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我们劳动时首先要战胜的恐惧感。色情从根本上来说具有死亡的意义。一瞬间捕捉到色情价值的人很快会发现,这种价值正是死亡的价值。这或许是一种价值,但是孤独压制、扼杀了这一价值。